,又问:“那日你们夫妻去靖安侯府,戚家的人是什么反应?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?”
楚彦霖如实回答:“戚叔父和戚叔母虽然很生气,但碍于两家的情分,并没有对我说什么重话,婉宁妹妹也没说什么,不过看她当时的反应,应该是要迁怒清月的,只是还没等她向清月发难,谢清晏就来了,后面都是谢清晏同我交谈,但也没谈什么,我们就离开了。”
镇北侯听罢,若有所思,感觉应该不是戚家让人散播的流言。
楚彦霖忽然想到什么,忙问:“父亲,是不是戚家有什么问题?外面那些流言是不是与戚家有关。”
镇北侯回道:“应该不是戚家,靖安侯为人正直,不屑搞这种小动作。”他说着又问儿子,“对了,造谣谢清晏设局换新娘子,以此报复靖安侯的谣言,是不是你让人散播出去的?”
楚彦霖犹豫了一瞬,最后还是轻轻点头承认。
“愚不可及的蠢货!”镇北侯心中怒意翻涌,指着他骂道,“你好端端的,惹那条疯狗做什么?这次传你与清月早有私情的流言,八成就是谢清晏搞的鬼。”
楚彦霖解释说:“当时清月受尽非议,儿子才出此下策,谢清晏与戚叔父素有恩怨,他因此报复戚叔父也不无可能,便想着顺水推舟,将此事推到谢清晏身上。”
又是苏清月?
镇北侯气得脑门疼,实在无法理解自己优秀的儿子,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一次次犯蠢。
苏家女到底有什么好?不过是在诗词歌赋方面比戚家女好罢了,女子又不用考科举,多高的才学都没什么用,且人家戚家女也不是不通文墨的姑娘,并没有比苏家女差,是极好的联姻对象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她不过是被骂几句而已,又不会少块肉,比起嫁给谢清晏,她挨几句骂又怎么了?我们楚家又没有亏待她,能让你犯糊涂为她筹谋,让她嫁进楚家,摆脱谢清晏,她就应该对我们家感恩戴德。”
闻言,楚彦霖蓦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,似乎没想到父亲竟然能说出这种话,能让一个弱女子背负一切骂名去平息一切。
镇北侯对上他的目光,认为自己的想法并无不妥,明明苏清月被骂几句就可以平息一切,将楚家摘干净,又何必再折腾出那么多风浪?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让楚家陷入舆论的漩涡。
他语重心长地训诫道:“彦霖,你要记住,你以后是楚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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