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锡元这次压低了声音,对着崔阁老说道:
“崔阁老,你不要明知故问。”
“......”
一句话,让崔阁老沉默了起来。
严锡元明显是在说,自己什么都知道,却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事实上,崔阁老确实知道些什么。
比如,庆国军情司的周山,就躲藏在兴善寺内。
但这件事,只有他一个人知晓。
却没想到,严锡元在这个时候,竟然提了这一嘴。
严锡元看着他,并不指望他能承认,而是接着说道:
“老夫也是刚刚知道,密巡司的人,查到了兴善寺内,有一个断臂武僧躲藏在其中。”
“而这个断臂武僧,是庆国军情司的司吏,名叫周山。”
严锡元沉声说道:
“林永亭带着密巡司那么多人,去兴善寺,很显然,就是为了抓捕这个周山。”
“但是没想到,凤阳郡主在这个时候,突然出现在了兴善寺内!”
“密巡司的人,显然是担心,庆国军情司的这个周山,会对郡主不利!”
崔阁老倒吸了一口凉气,说道:“难道说,那个周山,真的对凤阳郡主出手了?”
严锡元见他还想继续装下去,瞅了他一眼,也没有点破他,而是说道:
“凤阳郡主,是一个人去的,身边只有一个叫‘阿忠’的副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