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,严阁老和崔阁老门生故吏不知多少,得罪了他们,那些读书人不得拿笔杆子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?”
“我听说,密巡司之所以去严家还有崔家抓人,并不是密巡司司主林永亭授意。”
“不是林永亭授意,难道是当今圣人授意?”
“不能吧,内阁的人可是圣人的左膀右臂,而且朝堂上也离不开严阁老和崔阁老他们,圣人这样做,岂不是自断两臂?而且若是圣人授意,朝堂上必有朝臣向圣人求情,我朝堂上有认识的人,也没听他说有人向圣人求情啊。”
“你们想多了,不是圣人授意,是凤阳郡主授意!”
“嘶......”
听到这话,酒楼中的人顿时倒吸起了凉气。
“凤阳郡主授意密巡司去抓的人?”
“不错!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!”
“对啊,我刚才还纳闷,密巡司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严宝庆和崔辽从家里抓出来,那可是严家和崔家,被密巡司的人闯入家中,他们若是没有反应,脸面往哪搁,若是凤阳郡主授意,那就不奇怪他们为什么没有反应了。”
“是啊,那可是凤阳郡主,凤阳郡主要做的事,严家和崔家要是敢拦着,那可不是丢颜面那么简单了,估计命都得留下。”
平康坊的酒楼里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而此时,皇城,内阁之中。
一众阁臣坐在椅子上,默然不语。
所有阁臣都看向了正在烤火的严锡元以及闭目养神的崔阁老,很是钦佩他们竟然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。
密巡司的抓人名单,他们都已经看过了,上面有崔阁老的侄子崔辽,以及严阁老的小儿子严宝庆。
当时看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,一众阁臣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,怎么在密巡司抓人名单上,看到了这两个人。
他们当时就在想,崔辽要是跟严宝庆被密巡司的人抓走,崔家和严家的颜面往哪搁,以他们两家对脸面大于山的态度,必然反应激烈。
不可能让密巡司那么轻易就把人带走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当时询问崔阁老和严阁老的原因。
但是没想到,崔阁老和严阁老竟然稳如泰山,到现在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好像抓的人与他们无关一般。
就在此时,一个内阁小吏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,在一名阁臣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那名阁臣脸色瞬间大变,蹭的一下站起身,看着那名内阁小吏问道,“你把话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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