刊登的诗词写的极好,尤其是那首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,也是你写的?”
李为君点头道:“是。”
熊辉光肃然道:“李老弟大才!”
李为君恭维道:“熊兄谬赞。”
熊辉光笑眯眯道:“你给我也写一首,我要那种游侠气息浓郁的。”
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......李为君扯了扯嘴角,摇头拒绝道:
“写诗讲究的是灵感,我这会没那种感觉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要报酬?”熊辉光却觉得是没给他钱的原因,揉了揉尖尖的脑袋,“你帮我写,我少不了你的,一百两怎么样?”
李为君眼瞳一凝,你要这么说,我可就来劲了。
一百两,就是十万个铜板。
放在现代,相当于对方愿意出十万块钱,买他一首诗。
李为君心头一动,熊辉光是武状元,只要他钱的话,属实是把他没当武状元看,沉吟两秒,说道:
“我这刚好有点灵感。”
熊辉光嘿笑道:“那正好,赶紧写吧,你这的笔墨在哪,我给你取。”
李为君摇头道:“只是来了一点点灵感,但还需要激发一下,咱们先唠唠嗑?”
说完,不等熊辉光拒绝,李为君一边拎来两把太师椅,一边打开话匣般询问道:“熊兄,你今年多大?”
熊辉光坐了下来,翘着二郎腿道:“我今年二十五。”
李为君惊讶道:“也就是说,你二十二岁时,就中了武状元?”
熊辉光笑道:“没错。”
李为君认真道:“你跟侯大人交手时,我在旁边看着,说实话,我很羡慕你的身手。”
熊辉光也不傻,立即听出他在套自己话,啧啧道:“听你的意思,你也想考武科?”
李为君点头道:“有这个想法,但是,我缺个引路人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院子角落处的几具石锁,“你瞧瞧,我天天都在拿石锁锻炼体魄,但感觉,我就是练一辈子,也达不到你那样的高度。”
熊辉光听得心里一阵飘飘然,虽然知道李为君是在套话,但还是为他解惑道:
“这些石锁,虽有用处,但只靠它,是不行的。”
“你还得会吐纳调息诀,把内力炼出来。”
李为君抓住关键词,“吐纳调息诀?”
熊辉光点头道:“不错,吐纳调息诀,是考武科必会的东西,学会它,你就是武童生,具备考武科的资格,若是不会,成为不了武童生,你连考武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李为君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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