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东西,吓我一跳!”
他下意识地将手指举起来,凑到护目镜前端详,只见蚀光水母半透明的胶体触手正奋力地攻击着指尖的手套。
车冠宇见状,嘿嘿一笑道:“小东西,我可穿着防护服呢,你是进不——”
然而,话音未落,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水母“呲溜”一下,从手套钻进了防护服里,瞬间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个细小如针的孔洞。
车冠宇:!
他猛地瞪大眼,整个人弹跳起来,手忙脚乱地解开防护服,拼命拍打全身,却再也找不到那水母的踪迹。
“去哪里了?!”
“穿着防护服怎么还能钻进来?!”
直到此时,巨大的恐惧才后知后觉地攫住他——这可是一只F级畸怪啊!
““啊!”他蓦地颈侧一痛,刚想抬手去摸,便觉浑身一软,眼前彻底陷入黑暗。
身侧,只剩下一把孤零零的锄头。
......
六小时后。
车冠宇悠悠从昏沉中苏醒过来。
“这......这是哪里?”他眯起双眼,努力辨认着周围的一切,紧接着瞳孔骤缩。
陌生的篝火,陌生的建筑,陌生的人群。
他竟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