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强装镇定,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。
这时,她听见樊春翠说道:“这孩子生下来就有自闭症,我身体也不好,我男人为了赚钱,天天在厂里干到半夜两三点。”
“老天没眼,三个月前,钢卷运输过程中掉落,我男人不知道钢卷有多重,下意识徒手去接,结果被钢卷压倒,瞬间就没了命,只剩下一滩肉泥。”
“他只是路过,好心想帮下忙而已!”
臭味越来越浓了。
玉漱不动声色地抬眼,发现众人神色有异,显然也都闻到了这股奇怪的臭味。
而余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妈妈的不对劲,开始躁动不安地看向母亲,双手挣扎着想要脱离她的怀抱。
樊春翠越说越激动:“凭什么?凭什么好人要被这样对待?凭什么这样的灾祸要降临到我的头上?”
“凭什么是我的孩子有自闭症?凭什么是我的男人没命了?”
“凭什么?!”她扭头看向众人,声音声嘶力竭,双眼中蒙上浓重的血色。
“老天没眼!”
申宝坐在樊春翠身后,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还是被吓得猛地站起,惊疑不定地看着樊春翠的背影:“小......小樊?你怎么了?”
樊春翠缓缓扭头,凝视着申宝,脖子越伸越长,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。
“你凭什么还活着?”
申宝“哇”地一声叫出来,急忙唤出法杖“唰唰”就是两记水箭。
经过一天的实战,他的水箭准头好了许多,两箭都准确地打在了樊春翠身上,一箭射中右肩,一箭射中大腿。
樊春翠吃痛,猛地甩开余安,朝着B1层的地铁入口跑去。
玉漱见状出手想拦,但樊春翠动作迅速,由双脚直立瞬间变成四肢并用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拐角处。
平乐成一个滑铲,成功接住余安,余安看不见母亲,顿时抽噎哭闹起来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什么东西?你们看见了吗?”申宝不敢置信地看着众人,双腿发颤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于述脸色凝重:“不管是什么,肯定不是人类。”
平乐成看着怀里不停哭闹的余安,郑重开口: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玉漱正想着怎么找借口独自离开,前往地铁站,听到平乐成这话,不禁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一般人遇到这种奇诡的事情,都是能躲则躲的。
“什么?!你疯啦?”申宝一脸看疯子的表情,“你没看见她脖子朝后扭了180°?你没看见她跟个蜘蛛精在世一样爬进地铁站的?”
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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