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道行军总管王峻,面色黢黑,性格刚猛;后者是河南道兵马使李从珂,眼神锐利,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气。
二人对着谢玄陵草草抱拳行礼,视线扫过神态恭敬的张世杰时,皆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哼,狗腿!
王峻性子急,率先开口,语气生硬道:“谢都督,末将听闻,倭国小早川部已抵达熊津城半月,我军为何还按兵不动?”
“莫非…十多载的牢狱之灾,磨光了您昔日的锐气?”
话语中的质疑毫不掩饰。
李从珂虽未直言,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,亦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也难怪他们不服,谢玄陵名声响亮不假,可终究是败军之将。
对方一出狱便被陛下和太孙委以重任,总督四道府兵水师,踩了他们这些征战多年的宿将一头,心里着实气不过。
张世杰脸色一沉,喝到:“王峻!休得胡言!谢都督用兵,岂容你置喙?当年笠泽湖水战,谢都督以三万水师周旋我苍梧十万大军三月之久,屡出奇谋,烧我战船无数。”
“若非吴军补给断绝,我方极难取胜,连陛下都称赞其‘水战之才,世所罕有’!你那时还在河东吃沙子呢,知道什么?”
张世杰为了维护谢玄陵,不惜夸大了一些细节,将当年的战事说得更加惊险。
李从珂脸色难看道:“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张世杰左手扶刀,右手扣着腰带,不屑道:“苍梧向来敬重英雄,你看朝廷一统中原后,可曾诋毁过任何一名为国奋战的敌方将领?”
李从珂被噎住,一时想不出反驳言语。
谢玄陵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争执,转过身,笑容温和道:“王将军心忧战况,其情可悯。李将军想必亦有高见,既如此,不妨说说看,眼下这局,该如何破解”
王峻哼了一声,“这有何难?倭寇势大,有三十万之众!我军仓促间只集结了四万府兵,水师尚未完全到位,正面决战,无异于以卵击石!”
“当务之急,是遣使开城,陈明厉害,逼高句丽王下定居心,与我军联手,凭借开城及北部山脉固守,拖延倭军。”
“待我军主力击破柔然,再行反击,方为上策!”
李从珂点头附和道:“王将军所言甚是,倭人远来,利在速战。我军则背靠中原,有高句丽作为缓冲,当行持久之计,避其锋芒。”
张世杰沉声道:“双方兵力差距太大,此时浪战,胜算渺茫。”
王峻接话道:“那我们更应该前往驰援百济,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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