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谢玄陵无奈又解释了一通,方得以进入院内。
以往,他跟任何人都能相谈甚欢,但被关了太久,话也少了许多。
学堂中,程小虎正襟危坐,一笔一划地写着先生新教的字。
旁边还有两名宫女,怀中各抱着一位稚童。
左侧的,较为不安分,周围刚安静,就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,两条小胳膊乱摇乱晃。
右侧的,却截然相反,先生讲课时会竖起耳朵听着,等老先生停下,才开始闭目养神。
周文襄哭笑不得,起身道:“得找个机会跟陛下说说,看看能不能只帮治殿下一人启蒙,珩殿下…老夫怕是斗不过啊。”
说着说着,他注意到了来客,颤声道:“谢…谢玄陵?”
儒衫男子作揖道:“学生拜见先生,先生身体安否?”
“安!安!”周文襄走出堂外,激动地拍了拍男子肩膀,“活着就好!活着就好!”
谢玄陵直起身子,“劳烦先生担忧,学生万死难辞其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