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严冬,就是他们最强大的盟友!
“传令!”阿那瑰的声音回荡在金帐内,“所有靠近于都斤的牧民,立即东撤,能带走的牛羊物资全部带走,带不走的…就地焚烧,水井填埋!”
“一粒粮食,一口清水,也不给敌人留下!”
几位郁久闾武将脸色微变,但依旧咬着牙道:“是!”
“命令全军,利用大雪封路前最后的时间,尽可能地加固营寨,深挖壕沟,囤积草料!”
“这个冬天,我们要像冬眠的熊,缩回洞里,积蓄力量!”
“同时,派出部分精锐游骑,不断袭扰中原西侧的补给线。”
“六十万大军,可不是那么容易养活的!”
一道道命令从阿那瑰嘴中蹦出。
“遵命,大汗!”众人齐声应和。
阿那瑰扭过头,“由你总览全局,协调各部,务必保证,在大雪融化之前,我们的防线固若金汤!”
“定不辱命!”叱罗云以拳击胸!
阿那瑰挥手遣散众人,又见次子无动于衷,遂幽幽道:“穆儿,去休息吧。”
郁闾穆肩膀一抖,呆愣道:“儿臣还是不信锻奴会背叛柔然!”
阿那瑰摇摇头,让侍从拿出一幅画,平铺在地上。
画中男子骑着马白,手持长剑,半张脸被鲜血染红,似魔似仙。
阿那瑰平静道:“认识吗?”
郁闾穆指甲嵌入掌心,“苍梧太孙,沈舟!就算化成灰,儿臣也忘不了他!”
阿那瑰缓缓坐下,后背轻轻抵住椅背,“同时也是锻奴额驸,周风。”
“探子临终前送出的最后一封情报,阿依乃二号狼主,我们的手段,她再清楚不过。狼庭安插在于都斤的暗牙和夜枭,已经快被拔光了,剩下的那些,不敢妄动。”
“周风?”郁闾穆脸色时青时白,变换不定。
阿那瑰不想继续打击儿子,可任由对方自己瞎想,怕是会钻进死胡同。
“沈舟第一次进入草原,我们起初并未察觉,之后猜到了几分,派兵围剿。”
“他很聪明,回程的途中,特意绕开了狼山都督部,伪装成不敢靠近的样子。从最后一场战斗看,是一位用剑的大宗师救了他。”
“那时观星楼挨了叶无尘一掌,气运盆尽数碎裂,无法捕捉武者动向。”
“本汗以为他是运气好,才躲过了搜捕,现在想来,应该是锻奴暗中相助。”
“不然一大群老卒围在沈舟身侧,怎么也会留下些蛛丝马迹!”
阿那瑰呼吸渐急,“沈舟第二次进入草原,化名陈船,你比较了解,为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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