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狼皮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桌椅家具皆是由上好的榆木或胡杨木所制,样式简洁,却也不失大气。
吐贺真兴致勃勃地引着两位钦天监传人四处观看,喋喋不休地介绍道:“笔墨纸砚都备了些,也不知合不合你们用…卧房中设有地龙,冬天绝对冻不着!后院是灶房,厨子晚膳前就能来。”
郁闾穆笑道:“仆役护卫都是经过挑选的老实人,二位可放心使唤。”
阳光透过高窗,照亮空气中细微的浮尘。
府邸配置堪称奢华,安静地等待着新主人的入住。
沈舟眼中流露出既羡慕,又惊恐的目光,拱手道:“实在太贵重了,如此厚爱,我师兄弟二人…何德何能啊!”
叶无尘永远板着张死人脸,言简意赅道:“谢殿下!”
吐贺真对自己“千金买马骨”的效果十分满意,“你们俩跟着本殿下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沈舟东摸摸,西蹭蹭,片刻后,像是下定了决心,沉声道:“我跟叶师兄无以为报,殿下可有什么吩咐?我等定当万死不辞!”
吐贺真摆摆手。
沈舟拉住,真挚道:“殿下安排一个任务吧,就当是我师兄弟的投名状,不然我们良心难安!”
他是谁?中原钦天监的正统传人,所会之事无非跟驱邪避凶有关。
同时,沈舟又是两位柔然皇子的座上宾,家家户户登门施法,不免有失身份。
换言之,留给吐贺真与郁闾穆的选择,其实并不多,况且他俩也需要用一份功绩,去堵住南人官员的嘴。
别看旧十二国遗老治理天下的水平一般,但论起穿小鞋,上眼药的手段,那可真是层出不穷,花样繁多。
郁闾穆想了想,试探性问道:“两位帮我兄长驱鬼后,伤势恢复的如何?”
沈舟静气凝神,细细感知了一番,扯谎道:“略有隐疾,但大体上无碍。”
郁闾穆提议道:“这样吧,木末城内人心惶惶,不如由我负责筹备一场盛大的法会,也好让你们在百姓面前露露脸,二位以为如何?”
此举正中沈舟下怀,吐贺真看不出术法传承的脉络,难道整座木末城都看不出?
但表面上,他佯装迟疑道:“会不会有越俎代庖的嫌疑,观星楼那边…”
作为一个刚投诚,且“忠心耿耿”的新晋之臣,他自然要时时刻刻为“主上”考虑。
郁闾穆默默感叹,在中原磨练过的官员,果然比草原本土武将更体贴。
“地粟袁败于你跟叶兄之手,大萨满又不在城中,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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