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汉,收起你的公鸭嗓,别害的老夫今晚做噩梦。”
二人谈话的间隙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柔然两位皇子并肩而入。
“徐大人,张大人…”郁闾穆大大咧咧地坐上主位,嗤笑道:“什么时候了?你们还有闲情逸致下棋?”
徐元佑心中一沉,起身行礼道:“两位殿下大驾光临,外臣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郁闾穆翘起二郎腿,正准备装腔作势一番,却听兄长狂笑道:“实不相瞒,贵使团中的两位钦天监高人,陈船与叶灰,深明大义,已决定留在草原,为我柔然效力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徐元佑脸色铁青,胡须因愤怒而颤抖不止。
啪!
一颗黑色棋子掉落在棋盘上。
徐元佑痛心疾首道:“竖子!朝廷待尔等不薄,钦天监授尔等术法,陛下予尔等使命,尔等…安敢做出如此背祖忘宗,寡廉鲜耻之事!简直是禽兽不如!”
这番说辞是徐元佑为南人官员领袖孙无疆准备的,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改改拿来用先。
陈供奉的想法天马行空,他猜不透很正常,只需配合就好。
张桓剑指虚空,仿佛叛国逆贼就在眼前,“蝇营狗苟,斯文扫地!为了富贵荣华,折腰事贼,弃忠义于不顾,舍廉耻如敝履!何其可悲,何其可叹!”
有徐元佑带头冲锋,他无论如何也得帮帮场子。
吐贺真听得有些不耐烦,掏了掏耳朵:“行了行了,骂两句得了。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要怨只能怨苍梧气量太小。”
徐元佑立即把炮火转向两名柔然皇子,将一位忠贞使节受辱后的愤慨,演绎得淋漓尽致,“二位殿下,行此等宵小之事,离间使团,诱骗臣工!非但悖逆古礼,更无王者气度,简直如黄口小儿,争抢蜜糖,徒惹人笑!”
张桓不甘落后,打算过过嘴瘾,“我苍梧使臣,唯有断头之士,绝无屈膝之奴!尔等纵有千般手段,也难撼我一身浩然正气!”
可惜旁边没人记录,否则他们回京城后,得鼻孔朝着天走路。
吐贺真被骂得有些懵。
郁闾穆脸色同样难看,但心中仅存的一点猜忌反而消散一空。
若在手下叛逃敌国后,徐张二人还顾及着礼法,不敢恶语相向,那才是真的有鬼!
“好!好一个浩然正气。”郁闾穆冷笑道:“两位想求个正当死法,本殿下偏不让!”
他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,对着吐贺真道:“大哥,两位真人才刚刚投靠,咱们要不要准备点礼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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