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张桓松了口气,吃了十多年皇粮,理当为国尽忠。
若因他们坏了朝廷谋划,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。
叶无尘浅笑道:“计划不改了?你单独袭杀兀鲁思,能行吗?”
“叱罗云也是个硬茬子,但凡再加一位空明境…”沈舟话锋一转,“能行吗?我弄不死他!”
吹牛又不犯法,哪怕以伤换伤,延缓血祭的速度,都不亏!
众人交谈之际,有护卫匆匆来报,“一柔然官员求见。”
徐元佑看向两位年轻人,没有擅作主张。
沈舟抬了抬下巴,“请他进来。”
吴康眼窝深陷,宽大的官袍略显空荡,像一根被抽去了魂灵的竹竿。
观星楼的符水喝了一碗又一碗,毫无效果。
可汗的命令,终究没抵过心中的恐惧。
吴康刚踏入大堂,就直接哀声道:“求两位钦天监高人发发慈悲,救救下官。”
“哦?吴大人?”沈舟语气平淡,仿佛早有所料,“大人乃柔然栋梁,深受大汗信重,何故来此?岂非惹人猜忌?”
吴康噗通一声跪倒,额头死死贴着地面,“陈真人…下官被邪祟缠身,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请您跟叶真人看在咱们同文同种的份上…”
“同文同种?”沈舟嗤笑一声,打断道:“吴大人穿着胡服,口颂汗令,怎的忽然想起了故土渊源?”
“谁言台阁清霜冷?一夜芙蓉醉。好词,但驿馆没有身姿柔媚的姑娘让你祸害。”
这话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刮得吴康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被戳破隐私的羞愤,嗓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,“你!…二位真人没听过‘君子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’?又或者‘恻隐之心,人皆有之’?”
“下官纵有不对的地方,也是一条性命!圣人有云:‘义不为,无勇也’!”
“二位承载着钦天监正道,岂能见死不救,任由邪祟横行?”
众人眉头微皱。
沈舟困惑道:“叽里呱啦说啥呢?在下乃习武之人,不通文墨。”
叶无尘托腮道: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张桓翘起二郎腿,把杯中清茶撒向地面,“换酒!本官原先在十六卫供职,粗鄙莽夫一位!”
至于景明初年的进士身份,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徐元佑清了清嗓子,胡诌道:“三万两买的官。”
吴康楞在当场,什么情况,苍梧已经堕落至此了吗?
就在他打算解释一番时,沈舟站起身道:“吴大人,圣人云:‘鬼神之为德,其盛矣乎!视之而弗见,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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