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久闾的仇恨。”
曲率挣扎了一下,铁链紧绷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“老子恨不得活活剐了阿那瑰,但那又如何?关你们屁事。”
沈舟走近两步,“此邪法的目的,是为了入侵中原,你说关不关我们的事?”
曲率愣神片刻,眼中爆发出痛苦和明悟,“果然!什么狗屁叛逆罪名…”
他忽然打了个寒颤,“中原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叶无尘动作不停,插话道:“阴差阳错吧,敕勒的‘通敌罪证’可能出自沈家人之手。”
“瞎说!”沈舟否认道:“这几个月很忙,没来得及筹备。”
曲率眼角的肌肉疯狂地抽动着,此二人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家常,完全没有把敕勒部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沈舟淡淡道:“重要的不是谁栽赃陷害,而是阿那瑰愿意做个糊涂鬼,甚至迫不及待地屠灭了你的族人。”
曲率神情僵硬。
沈舟给了对方思考的时间,阿那瑰对盟友下手的事情一旦被揭开,势必会引发其他部落的猜忌,而中原也有了一个极佳的出兵理由,替天行道!
徐元佑和张桓两位肱股之臣,白白死在草原上,太可惜。
“我能帮你复仇,需要么?”
曲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就凭你们?”
叶无尘慢悠悠道:“要不打晕扛走?”
沈舟没有理会,对付曲率这种倔驴,用强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你想杀阿那瑰,我想减少中原士卒的伤亡,双方各取所需。至于能不能救走你,那是我俩的事情。”
曲率的笑声渐渐停歇。
沈舟继续诱惑道:“你最重部落延续,如今族人流离失所,被汗庭追捕,不心疼吗?”
曲率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,“草原上确实有中原的内应,对不对?”
沈舟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曲率毕竟是雄踞一方的首领,不会轻易被劝降,“我为何要相信你?又为何要帮助苍梧?”
“你不是帮苍梧,而是帮自己。”沈舟呵呵道:“至于信任问题…不重要,敕勒王虽不怕死,但手刃仇敌的梦想,只有我能助你完成。”
“当然,你可以选择留在此地,带着不甘和怨恨,跟族人一同成为邪法的养料!”
沈舟入侵地牢,迟早会被发现,到那时,就算柔然可汗再怎么看重兄弟情义,也不会留下人证隐患,曲率必死无疑!
叶无尘用鞋底抹去一个符文,重新篆刻一番,再注入气机。
地面上的邪恶阵法似乎被强行扭转了一样,暗红色光芒转变为青色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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