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每每想到此处,都会两眼一黑。
索性打包一起,再要了份彩礼,反正中原不缺钱。
外面脚步声缓慢,有男子挡住了门口的阳光。
锻奴王,乌恩其。
他身材高大,但却偏偏给人一种“空”和“薄”的感觉。
用深靛蓝染就的王袍,镶满了粗犷银钉和暗色金属片,像挂在一副行将腐朽的衣架上。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带着胸腔深处令人心悸的共鸣。
身躯难以控制的佝偻,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乌恩其止住了肺部的瘙痒感,抬起那双深陷的眼睛,冰冷与审视的目光沉甸甸的落在齐王世子身上。
毡房内落针可闻,只有锻奴王那沉重艰难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沈舟心里暗道,这是草原老丈人的压迫感吗?比陆贤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