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家的手笔,但落款又是对的,他只当是作假之人从某个残卷上扣下来,重新用手段贴上。
掌柜的当时正是以这个理由,将整幅画痛批一顿,才能用两百文收下。
沈舟脸上再添加几分笑意,“吴玄之晚年曾不止一次在日事中骂顾长康是窃画贼,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的画作往往盖章数个,就是为了提防这种情况。”
掌柜的一脸痛苦,很想扇自己几巴掌,亏他还在这行混了这么久,竟然连这种重要的事情都能忘。
见少年要走,他赶忙出声道:“公子,三万两价格实在太高,不妨给小店一点时间筹措。”
沈舟拿起画轴,在手上转了个圈,“可以,到时候您再好好看看,别打了眼,小爷正好去其他铺子询询价。”
人在高兴的时候,看什么都觉得可爱。
就像这天上的黑云,咋那么灵动呢。
哇,那个脏兮兮的小孩,也很乖巧嘛。
沈舟站在街道中央,对着福伯呵呵道:“再忍两天,日子会越来越红火的。”
他现在对自己的前景充满信心,以前那个目空一切的齐王世子就要回来了,名叫“江湖”的小娘子,等着颤抖吧!
就在少年还沉浸在畅想美好生活时,一个黑影从他眼前快速闪过,来人大喝道:“闪开!”
沈舟撞了一个踉跄,画轴脱手而出。
还不等他闪身取回,后面又来了一群凶神恶煞之辈。
为首的华服公子哥骑在马上,怒道:“抓住那小子,别让他跑了。”
一旁有护卫见有异物飞来,立即拔出兵刃,只见刀光一闪,画轴被瞬间分为两半。
沈舟如丧考妣,伸手大喊道:“不!”
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雨水模糊了周围景物,还将少年心中的满腔热火浇灭。
沈舟觉得自己好像是哭了,因为雨水应该是凉的才对。
画卷被马蹄踩成浆糊,再无修缮的可能,只剩孤零零的画轴躺在地上,像是具无人认领的尸体。
博古斋掌柜的倚靠在门边,他虽然也很肉疼吴大家的作品,但不知为何,心里却萌发出一种畅快感,咂舌道:“真是可惜。”
沈舟眼角不断跳动,即便被淋成落汤鸡也无动于衷。
街面上人来人往,但少年的心已经跟随画卷一同消逝在了茫茫天地中。
他好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舟怒吼道:“杀千刀的畜生,小爷不把你砍成十七八段,难消心头之恨!”
福伯不知该如何安慰自家公子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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