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续道:“陛下,张嬷嬷的夫君四十余年前上山打猎伤了根本,不可能有子嗣。当年那卜卦老道、荣王府旧仆,还有秦嬷嬷,皆是人证,可随时对质。”
皇帝怒极攻心,一掌重重拍在桌上,茶水四溅,眸中翻涌着惊怒与悲戚。
“朕与她少年夫妻,两小无猜,朕只当她登了后位心性变了,竟想不到,朕的皇后,早在八年前便已不在人世!”
两行清泪猝然滚落,混着怒意,满是锥心的悔恨。
玉贵妃连忙上前轻拍皇帝的背部。
“陛下,莫要动气,才刚刚好转一些,别再加重了。”
皇帝拉住玉贵妃的手,点了点头。
云知意垂眸缓声道:“陛下,废太子调换军需、屡次谋害燕王,乃是事实。可他从未勾结萧明煜与凉人,谋逆一事,另有隐情。”
提及萧明轩,皇帝眼底怒意更炽,咬牙切齿。
“这逆子!大逆不道竟敢弑父谋逆,朕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!郭将军带回的证据铁证如山,难不成还冤枉了他?”
云知意沉声道:“陛下息怒,依臣妾对废太子的了解,他虽偏执果决,但断不会做弑父这等悖逆之事。”
“燕王葬礼那日,他本当到场,却一直没有出现。直至陛下问罪才仓促赶来。
臣妾曾听宫人道,那日废太子神情极不自然,眼眶泛红,面色更是透着异样潮红,斗胆猜测,他那日定是中毒所致。”
皇帝闻言一怔,脑中猛然闪过那日的情景——萧明轩状若疯魔,周身被戾气环绕,话到嘴边却含糊难辨,一身蛮力,好似失去理智。而在他发狂之前,似乎确曾嘶声辩解,说自己从未勾结凉人与萧明煜谋反。
皇帝喃喃低语,眼底的怒意渐褪,疑窦愈深。
“他那日……确实有些反常。”
云知意字字铿锵。
“废太子突然发狂,所有证据又齐齐指向他,唯独皇后被摘得干干净净。这岂会是巧合?
如今皇后把持朝政,野心勃勃,她的目标,是整个大燕的江山!废太子既为局中人,或许最清楚,为何所有谋逆的脏水,都会尽数泼向他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沉声道:“知意,朕命你设法潜入冷宫,接近萧明轩,替他解了身上的毒。朕要亲耳听他说,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,皇后究竟布了多大的局!”
云知意躬身领命,神色坚定。
“臣妾遵旨。”
皇帝望向玉贵妃,玉贵妃心领神会,取来笔墨,皇帝执笔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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