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郭静怡攥紧的手上,笑意更冷。
“至于攀附一说,郭将军怕是多虑了。我云知意何须攀附旁人?倒是将军,大清早便端着粥前来,关切得未免太过殷勤,不知的,还以为将军对王爷,存了什么别的心思呢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我是王爷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郭静怡被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白交加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,只能恨恨地瞪着云知意。
萧逸辰拉住郭静怡语气带着呵斥。
“静怡,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乱说,你且先退下!”
郭静怡只好跺了跺脚,不甘地拂袖而去。
萧逸辰将食盒放在桌上,轻轻打开,盛了一碗端到云知意的面前。
“吃点吧!义妹她向来直来直去,只是脾气急了些,并没有坏心思!这碗粥就当给你赔罪了!”
云知意接过粥,轻笑一声。
“好一个直来直去!”
安宁宫。
萧逸辰示意太后屏退左右,殿内只剩下他、云知意与太后三人。
他缓步上前,躬身道:“母后,儿臣今日是特意向您讨药来了。”
太后抬眸,见他脸色透着几分苍白,眉宇间藏着倦意,顿时面露忧色,连忙起身拉住他的手。
“方才见你进来时,脸色就不大好,可是病了?严不严重?”
萧逸辰反手握住太后的手,唇边漾起一抹安抚的浅笑。
“母后不必忧心,只是沙场旧疾复发而已,不碍事。”
说罢,他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云知意,目光温和。
“知意已经为我诊治过了,只是需得百年何首乌入药,方能调理妥当。”
“百年何首乌?”
太后闻言,眉头蹙得更紧,担忧之色更浓。
“寻常的病哪里够用这般稀罕的东西,还说不严重?”
云知意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垂首恭敬道:“太后放心,王爷的旧疾确实无大碍,只是这味药材年份久些,药效才更醇厚,听着吓人,实则只是固本培元之用。”
太后听她这么说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萧逸辰轻声补充:“母后,虽只是旧疾复发,但此事还是不宜让旁人知晓,免得生出些无端的揣测。”
太后会意,拍了拍他的手:“母后明白!”
随即,她扬声朝外吩咐:“来人!”
李嬷嬷应声而入,躬身听候吩咐。
“去传哀家的旨意,将藩国进贡那支百年何首乌取来,哀家需用它调理身体。”
李嬷嬷应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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