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,臣弟只是问几句话,若她清白,自能证明,何须太子殿下如此动怒?未免气性大了些!”
萧明轩拿剑的手又朝萧明朗逼近了几分:“她的清白,无须向任何人证明,有本宫信她便够了。”
“至于口实?谁敢乱嚼舌根,本宫便割了他的舌头。今日这牢门,清灵想走,没人能拦得住。”
云清灵不想将事情闹大,快步上前,轻轻按住太子握剑的手腕。
她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,对着萧明轩,柔声道:
“太子哥哥,莫要动气。三殿下想来并非有意为难,我若一味避而不答,反倒落人口实,也平白让太子哥哥为我担了‘徇私’的名声。”
萧明轩,剑眉仍紧蹙着,握剑的手却松了几分,眸中满是担忧:“清灵,你不必勉强,有本宫在,无人能逼你做什么。”
云清灵抬眸望他,眼底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,“有太子哥哥护着我,我很欣慰,可正因如此,才更该问心无愧。”
随即转向萧明朗,神色肃然了几分:
“三殿下,我明白此案的分量,也懂您‘以公为先’的心意。您想问什么,我知无不言,但还请您明察秋毫,莫要被流言左右。”
萧明朗见状,神色稍缓,对着云清灵颔首:“云三小姐明事理,既如此,那便借一步说话,本宫定会秉持公允,绝不妄加揣测。”
萧明轩仍有顾虑,云清灵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
“太子哥哥放心,没事的。你先回去,我稍后便回。”
萧明轩望着她的模样,终究是松了剑,只是仍冷着脸对萧明朗道:“给你半个时辰,若敢对她有半分不敬,本宫定不饶你。”
言罢,他将剑掷回给侍卫,袍袖一拂,转身离开。
萧明朗带着云清灵来到密室,眼神坚定地对着她问道:“那日春喜致你烫伤,你为何还拿银两给柳掌赞买药给春喜?”
云清灵缓缓地拽紧衣袖,望着萧明朗回道:
“三殿下,虽春喜间接致我受伤,可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,看着她受罚后踉踉跄跄的样子,我有些心疼,故让表姑母给她买些药擦。”
萧明朗接着问道:“柳掌赞的尸体上,有多处被玉簪刺穿的伤痕,昨日你在尚仪局偏殿时,手中也把玩着一只玉簪?”
云清灵拽着衣袖的手更紧了,指甲掐进了掌心,故作镇定地道:
“我昨日是有把玩一支玉簪,可那支玉簪我放在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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