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窝——这念头在他心里盘旋了何止千百遍,像只揣在怀里捂热了的暖炉。
他只是想找个更“完美”、更“水到渠成”的时机,怕太急吓着她,也怕自己这满腔滚烫的期待,反而成了她的压力。
现在倒好,母亲大人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,把“终点线”啪一下拍他眼前了。
惊喜是真惊喜,但惊喜过后,他第一反应就是:桑榆呢?她会不会觉得太快、太突然、太……像被强行塞进豪华套餐里?
“妈,”他定了定神,语气认真起来,“这事……您跟桑榆商量过了吗?我的意思是,会不会太急了点?她身体才刚恢复,工作也才重新上手……”
“问过啦!”苏晚晴笑眯眯地拿出手机,像展示什么重要证据,“昨天就和桑榆通电话了,小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,说一切听长辈安排,只要不影响你工作就好。”
她看着儿子,眼神柔和下来,带着过来人的洞察,“幸以,妈知道你心里最在意她的感受。但妈也看得出来,那孩子心里有你,而且是个有主见的孩子,如果真不愿意,不会答应得这么爽快,你们这工作性质,早点定下来,彼此有个实实在在的依靠,不是坏事。”
周维安也适时放下其实根本没看进去的财报,声音沉稳地加入“劝说”阵营:“你妈妈是心急了些,但出发点是为你们好,桑榆那孩子,我们了解过,也心疼她,早点给她一个安稳的家,挺好。”
周幸以沉默了片刻。
父母的话,精准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担忧的那个点,他想给桑榆一个家,一个港湾,却又怕自己这急不可耐的样子,反而成了她的负担。
“我知道妈是为我们好,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点无奈的妥协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“不过,我得再亲自跟桑榆确认一下。如果她觉得太快,或者有任何一点点不舒服,我们必须尊重她的意思。”
他看向母亲,眼神里是难得的、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婚礼是两个人的事,得按两个人的步调来。”
苏晚晴看着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维护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意更深了,那是一种“我家傻小子终于开窍知道疼媳妇儿了”的欣慰。
“行,你去问。”她挥挥手,一副大局已定的笃定模样,“妈这边先准备着,反正不管哪天办,这些东西总归是要用的。”
当天晚上,周幸以回到公寓,桑榆正背对着他在书桌前,就着一盏台灯,专注地勾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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