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高明的地方,也是他暴露自己的开始。”桑榆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跟随而来的每一个人,“他用真正的丝线A杀了王老板,然后,他可能事先偷了,或者利用了小个子男人拥有的这卷类似的丝线B,以及可能通过某种方式获取的、属于忍者的飞镖,精心布置了这个嫁祸的局。”
“他先清理了王老板指甲,将飞镖塞入死者手中,引导我们发现‘忍者’这个目标,然后,他密切观察着我们,当小个子男人因为行为可疑、证词矛盾成为新的怀疑对象时,他意识到机会来了。”
“他要么暗中引导忍者,要么利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,促使或诱导忍者在关键时刻现身,杀掉小个子男人,造成灭口假象。最后,他只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,比如刚才我们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小个子和忍者吸引时,将丝线B偷偷放入小个子的口袋,或者,他早就放好了,就等着我们发现。”
“这样一来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小个子男人和忍者,一个已死无法辩解,一个行踪诡秘难以对质,完美的替罪羊。”
众人听得脊背发凉,如果桑榆的推理正确,那这个真正的凶手,不仅残忍狡猾,而且心理素质极强,就混在他们中间,冷静地操控着一切!
“可是……谁会这么做?动机是什么?”罗珍忍不住问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动机……”桑榆缓缓道,“在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游戏里,削弱对手,保全自己,就是最直接的动机,提前除掉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,并嫁祸给其他人,不仅可以洗清自身嫌疑,还能借刀杀人,减少竞争者。甚至,他可能享受这种操纵他人、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觉。”
她的目光再次从每个人脸上掠过。
“那么,谁最有可能完成这一系列精密的操作?”桑榆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巨大的压力,“他需要具备几个条件:一、对环境和陷阱制作有相当了解;二、心理素质稳定,能冷静观察并引导局势;三、有机会接触或获取小个子的丝线B和忍者的飞镖;四、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应该能覆盖布置陷阱、清理痕迹、放置伪证、以及观察诱导的所有关键区域和时间点。”
“……凶手不仅狡猾,而且深谙人性。”桑榆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雷烈身上,“他知道在死亡压力下,人们会倾向于接受一个简单、直接的答案,他利用了我们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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