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了四十分钟,最终拐进一条隐蔽的老街,停在一栋看似废弃的三星级酒店后门。
酒店外墙斑驳,招牌上的 “迎宾” 二字只剩一半,透着股常年无人问津的颓败感,但在后门的阴影里却藏着两个黑衣保镖,眼神锐利如鹰。
桑榆率先下车,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长发,然后将贺知章从后座带出来。
这位曾经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院长此刻显得十分狼狈,囚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头发脏乱地黏在额前。但那双眼睛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沉淀为一种精明的算计。
“进去。” 桑榆冷声道。
两名保镖上前搜身,确认贺知章身上没有携带危险物品,又对着桑榆和徐宇点头示意,才侧身让开通道。
酒店内部与外墙的颓败截然不同,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昏暗的暖光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徐宇走在最前面,步伐平稳,鸭舌帽依旧压得很低。他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,拐过两个转角后,停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,抬手按了按门边的指纹锁。
“嘀” 的一声轻响,门锁解开。
“白先生在里面等你。” 徐宇侧身让路,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桑榆推着贺知章走进去。
这是一间宽敞的套房,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,周围散落着几张沙发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。
房间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,此刻漆黑一片,像一张吞噬光线的嘴。
凯尔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靠在沙发上,穿着一身黑色皮衣,手指间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。
看到桑榆带着贺知章进来,他抬了抬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效率不错,夜莺,我还以为你会被监狱的那群废物缠住。”
桑榆没有理他,只是将贺知章推到房间中央,自己则走到显示屏左侧站定,身姿挺拔,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徐宇关上门,站在右侧,与她形成对峙之势。
贺知章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漆黑的显示屏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挺直了一直微驼的背脊,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:“白…… 白先生在哪?我知道他要见我 —— 毕竟,我手里握着的东西,能让洛城半数以上的顶层人物,连夜从棺材里爬起来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 凯尔站起身,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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