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彦辞冷冽的声音突然插进来,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周幸以微蹙的眉心上,“某人的心电图上周还显示着心肌缺血,现在这是要提前预约ICU床位?”
周幸以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笑,那笑意漫不经心地漾开,将他方才一瞬的凝重击得粉碎,尽管苍白的唇色出卖了他,语气里的痞气却分毫未减:“别那么苦大仇深的,放心,真到那时候肯定指定你主刀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赵彦辞重新戴好眼镜,镜片后的视线锐利如手术刀,“毕竟缝合一具不听劝告的尸体,比伺候一个活蹦乱跳的伤员省心得多。”
这时刘海突然提高声调:“还查到一个点!陈远毕业后有三年的经历完全空白,连社保记录都是断层的。”
这个发现让周幸以眸光一凛,他强压下胸口不适直起身来:“重点排查这三年,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,总会留下痕迹......”
他话音未落,监控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关键画面——陈远的车辆拐进了城东废弃工业区,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精神一振,却也让赵彦辞的眉头锁得更紧。
“看来有人非要亲自验证心肌承压极限。”赵彦辞将硝酸甘油片递过去看着周幸以含进舌下后,声音里凝着冰碴,“希望等你倒下时,还记得怎么打开止血带。”
周幸以用指尖在胸口轻轻按了按,那里传来的钝痛如同不祥的预兆。他望向监控屏上最终定格的废弃厂区俯瞰图,眼神渐深。
城东,旧工业区。
废弃的厂房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,匍匐在夜色中。黑色桑塔纳七拐八绕,最终消失在了一片规模最大的废弃机械厂区内。
“信号进了厂区就弱了,里面的结构太复杂,监控基本瘫痪了。”刘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带着焦急,“而且他停车的位置是盲区。”
周幸以和林佳的车停在厂区外围一个隐蔽的角落,李铭则从另一个方向徒步潜入,借着废弃设备和丛生的杂草掩护,悄无声息地靠近桑塔纳最后消失的区域。
“看到车了,他停在3号车间门口。”李铭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喘息,“里面好像有光,很暗,像是手电筒。”
“我和林佳从东侧入口进去,李铭,你守住西侧窗口,注意观察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行动。”周幸以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夜晚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让他精神一振,胸口的伤口传来针刺般的疼痛,提醒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