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:“连续两次精准设伏,对我们内部通讯协议和频率了如指掌,甚至能预判我们的战术选择,对方在我们的影子里,放了不止一双眼睛。”
刘海十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,试图捕捉那稍纵即逝的信号源,汗水从他额角滑落:“信号是加密跳频的,源头伪装成了本地民用基站!暹罗月光是勐拉最高档的酒店之一,背景很深,顶层琉璃阁更是只对极少数VIP开放,安保等级和外面对比就是两个世界!我们这样过去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,最终都沉重地落在了周幸以身上。
连续的挫败,队长的负伤,敌暗我明的绝对劣势,此刻再听从这赤裸裸的、充满恶意的引导,前景几乎一片黑暗。
周幸以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他能感觉到肩膀伤口传来的、一波强过一波的抽痛,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跳动,更能感受到队员们投注在他身上的、混杂着信任、焦虑和一丝绝望的目光。
对方的意图很明显,就是要将他们引入绝境。
但周幸以的脑海中,却在飞速回放着之前的两次交锋。屠宰场的陷阱虽然凶险,那个假“渡鸦”的表演也堪称完美,但最后关头,那个通风管道……与其说是绝境中的巧合,不如说更像是一个被刻意留下的、极其隐蔽的“后门”。
还有对方侵入频道的方式,虽然强势,却始终没有试图追踪他们的位置,更像是一种……定向的“邀请”。
这不是单纯的猎杀。
这里面,似乎掺杂着某种更复杂的意图——试探,或者说,一种极度谨慎的“验证”。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先是与桑榆对视了一眼。
他从她眼中看到了尚未散去的惊悸,但更深处的,是一种不愿放弃的执拗。他读懂了那份心情——她不想再看到有卧底像她父母那样,被轻易牺牲。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变得清晰而坚定。
“刘海,”他的声音因缺水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放下追踪,集中所有算力,我要暹罗月光酒店的全部资料,特别是顶层琉璃阁的结构图、安保部署、人员流动规律,以及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可能的狙击点、撤离路线。”
“老大!”林佳忍不住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劝阻,“你还真去啊?”
周幸以抬起未受伤的手臂,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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