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能将这颗毒瘤连根拔起的时机了。”
“是啊,”周维安目光悠远,带着一丝深沉的惋惜,“天道好还,只是……可惜了老桑他们,没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出落得这么优秀、果敢。”
苏晚晴的怒气被这句感叹冲淡,转为更深切的忧虑:“我现在就担心……渡鸦那边,能不能顺利接到消息,又能不能信得过幸以和桑榆。虽然我们已经动用了一切能用的渠道,把预警和识别信息传递过去了,但那边的情况还是太复杂了……”
周维安收拢手臂,将妻子搂得更紧了些,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,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笃定:“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儿子,他是我周维安和苏晚晴培养出来的孩子,没那么容易被打垮。也要相信桑家的女儿,她骨子里流着那两位英雄的血,智慧和勇气都不会缺,他们是新一代的利剑,一定能劈开迷雾,找到生路。”
……
勐拉,刘海经过系统筛查后,将车停在某处密林内。
空气里混杂着尘土、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赵彦辞刚刚为周幸以重新处理完肩上的伤口,白色的绷带下,渗出的血迹依旧刺目。
周幸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苍白,但他的眼神却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寒星,冷静、锐利,不见半分涣散。
桑榆坐在他对面不远处的一个破旧木箱上,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块压缩饼干,却没有吃的意思。她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意识深处那片翻涌的、属于桑影的记忆之海。
【……那个陷阱,针对性太强了。】桑影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审慎和冰冷的余悸,【对方不仅预判了我们的行动路线,连我们可能采取的应急反应,拆解机关的习惯,甚至……我可能会选择的备用逃生路径,似乎都了如指掌。】
“了解你到这种程度?”桑榆在意识里追问,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,“是不是影姐你当时同期选拔的对手?”
桑影沉默了片刻,那意识流中仿佛有黑暗的潮水在涌动,裹挟着血腥、泥泞和残酷搏杀的记忆碎片,【当年,从那场被养蛊的选拔里,像畜生一样挣扎着活下来的,加上我和伯爵,只剩三个人。】
“一共只有五个?”桑榆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爬升。
【“毒蛇”,】桑影的声音如同念诵着诅咒,【阴险狡诈,精于算计和布置各种致命的陷阱,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的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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