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周幸以面前。这个动作既是安抚,也是无声的支持——在这个体制里,有时明哲保身不是懦弱,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该保护的人。
周幸以看着那杯凉茶,又看了看张局紧绷的侧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自嘲与不羁,透着几分“随它去”的洒脱。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,仿佛被停职查办的根本不是自己。
“正好,最近缺觉,就当是带薪休假了。”
张局还想说什么,电话已被挂断,只剩下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他重重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:“幸以啊幸以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那位王组长在系统里是出了名的小心眼,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周幸以依然站得笔直,目光坚定:“张局,我说的是事实,如果连真话都不敢说,那还当什么警察?”他转向桑榆,语气缓和了些:“抱歉,连累你了。”
桑榆轻轻摇头,意识里桑影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:【不,该说谢谢的是我们,这么多年,终于有人敢为当年的事说句公道话了。】
她们的父母固然因传递错误情报导致任务失败而负有责任,可这么多年过去,她从未听闻有任何人去调查这件事!
情报传递后的行动部署本就复杂,她一直怀疑是否是有人在得到消息后未经充分研判就贪功冒进,最终酿成惨重伤亡。
但她受困于桑榆体内,无法亲自追查,因此挑选合作伙伴时总是格外谨慎,对周幸以的考察也一再试探。
张局长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:“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,按照程序,你们先交接手头的工作,配合调查,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会尽量周旋,争取让你们留在局里配合调查,而不是被带走。”
走出副局长办公室,重案一组的几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头儿,怎么回事?”林佳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,此时也顾不上吃了,一双美目圆睁,“听说你要被停职?”
刘海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,一脸焦虑:“不是吧?伯爵那边的数据我刚理出点头绪,这要是换人接手,岂不是又要从头来过!”
李铭直接把袖子撸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:“头儿,要不要我们去找张局理论?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
就连平时与周幸以不太对付的二组赵刚也凑了过来,粗声粗气地说:“老周,这事你做得够爷们!要我说,咱们联名去找张局,凭什么这么对待一线拼命的兄弟?”
三组雷晋推了推眼镜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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