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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五年前,白龙组织内部搞过一次‘选拔’,表面是挑选有潜力的年轻人培养,实则是筛选能成为核心骨干的‘死士’—— 要想真正打入他们的决策层,靠外部安排的身份根本行不通,只有从那种血肉磨盘里爬出来的,才能获得真正的信任。”
桑影的声音里淬着当年的决绝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嘲:“我偷听到父母的计划后,主动找他们谈了。我去参加选拔,既是为了帮他们传递核心情报,也是为了做‘人质’—— 只有让我落在组织手里,他们的‘忠诚’才不会被怀疑。”
她的目光轻轻颤了颤,落在桑榆的方向时软了一瞬:“至于榆榆,他们把她送到了南方的远房亲戚家,对外只宣称桑家只有我一个女儿。对榆榆,他们实行了完全的保护性隔离 —— 她不知道父母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我的去向,只当父母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商人,每年只能见上一两面。”
飘在一旁的桑榆如遭雷击,巨大的信息洪流冲击着她过往的所有认知。
“初期一切顺利,我凭借能力与……必要的狠厉,在组织里逐步站稳,甚至获得了当时的老白龙,即现任白龙父亲的些许信任,父母在外围策应,传递消息。”
“后来不知为什么,父母的身份被曝光了,导致让他们传递了一份错误的情报,诡异的是,居然很快通过,他们收到上级信息要按这个计划执行,最终导致那次联合行动彻底失败。为了掩护其他卧底撤离…… 我父母引爆了随身携带的炸弹,和基地一起炸成了灰烬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桑影压抑的呼吸声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。
桑榆心中明白,难怪姐姐总是对任何人抱有怀疑,当最高层中都出现了可能的敌人……
“老白龙很快就查清了他们的身份。我这个原本被当作‘未来骨干’培养的人,一夜之间成了阶下囚。他们把我关在暗室里严刑拷打,逼问我父母从组织里‘偷走’的东西藏在哪里 ——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桑影的眼神空洞了一瞬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囚笼:“后来我抓住看守换班的间隙逃了出来,身上中了三枪,最后倒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,我以为自己死定了……”
她猛地回神,看向周幸以时,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夜色:“可等我再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在榆榆的身体里。那时候她刚得知父母去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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