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笔都透着森森杀气,那股凛冽的杀气力透纸背,仿佛要将宣纸都戳破。
“凯尔。”白先生搁下笔,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在。”
“去把吴永志最心尖上的那个小孙子,请过来做客,记住,态度要温和些,不要吓到孩子。”
凯尔眼中波澜不惊,颔首应道:“明白。”
“然后,”白先生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“诛”字,轻轻吹了口气,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却带着血腥的预兆,“把他手下参与今晚行动的废物,连同他们所知道的所有肮脏底细,整理出一份清晰明了的副本,和他宝贝孙子的一根手指,一起,给他打包送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近乎优雅的残忍腔调补充道:“替我转告他,如果再敢把爪子伸向不该碰的人或事,伸一次,我剁那孩子一根手指;十根手指剁完,还有十根脚趾,若是全都没了……”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比冰霜更冷,“就该轮到他,和他那个已经断过腿的儿子了。”
凯尔沉声领命:“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 白先生再次叫住他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狼毫笔杆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精密算计的寒光在流转,“给我们的小夜莺,也备一份慰问礼物。”
“慰问礼物?” 凯尔微怔,依旧保持着躬身待命的姿态,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。
“吴永志派去的那些垃圾,处理得干净点,别留任何能追到我这里的痕迹。” 白先生走到落地窗前,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上倒映的城市灯火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然后把那些废物嘴里撬出来的、关于吴永志的罪证,整理成一份漂亮的卷宗。”
他顿了顿,转身时嘴角已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意里藏着对猎物的引导与掌控:“在恰当的时候发给市局,备注必须是‘桑榆顾问亲启’。”
凯尔垂眸应下:“明白。”
“附言就写 ——” 白先生踱步到监控屏幕前,目光黏在桑榆定格的侧脸上,声音突然染上一丝近乎蛊惑的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感,“敬佩桑顾问今晚的利落身手,特将恶徒罪证奉上,愿助正义早日降临。”
“是否需要暗示她,这是黑吃黑或仇家报复?” 凯尔追问,试图确认指令细节。
“不必。” 白先生抬手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对桑榆智商的笃定,更藏着让猎物自行探索的玩味,“聪明人总能找到自洽的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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