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的供述像一把淬了冰的凿子,狠狠敲开了洛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三组积压多日的凝重。
审讯室的白炽灯下,他垂着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声音里带着迟来的、廉价的恐惧,将那个以爱为名的犯罪链条一点点剖开,细节残酷得令人齿冷。
“我们专挑杨芳芳那样的女生——家在小地方,每月生活费就七八百左右,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,却总往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坐,笔记本上记满了考研真题,屏保是和室友去网红店的合照。”
李伟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那些被他们盯上的“猎物”,“她们太想证明自己了,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,想被人当成‘优秀的人’看待,所以一点甜就够了。”
他伪装的身份是“毕业三年的金融学长”,朋友圈里是西装革履的酒会照片、标注着“今日收益”的股票截图,还有刻意拍的母校樱花道——背景里的教学楼模糊又熟悉,刚好戳中女生对“前辈”的信任。
第一次搭话是在图书馆,他“碰巧”借走杨芳芳手边那本冷门的专业书,三天后归还时,扉页夹着一张手写便签,字迹工整:“你标注的这段话,我当年也反复琢磨过,很有见地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杨芳芳常去的食堂窗口,替她多打一份糖醋排骨;她熬夜赶作业时,他会发来带着温度的热奶茶外卖提醒;甚至在她吐槽专业课难时,轻描淡写地说“我认识这门课的教授,下次可以帮你问问重点”。
没有花哨的追求,全是精准踩在“被认可”需求上的温柔——杨芳芳从未被人如此放在心上,两周后,当李伟在操场旁的香樟树下牵起她的手时,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,完全没察觉这是PUA的“吸引陷阱”。
“莲花影院的情侣厅是我选好的点,沙发座位挡得住摄像头,隔音也好。”李伟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猥琐,“我提前在靠垫缝隙里藏了微型摄像头,角度刚好能拍全,第一次带她去,我买了她喜欢的草莓味爆米花,全程抱着她看爱情片,她哭的时候我还帮她擦眼泪——她根本想不到,我口袋里的手机正在录着一切。”
关系确立后的第三周,李伟开始收网。
他不再秒回消息,杨芳芳发来的日常分享,常常隔四五个小时才得到一句“刚忙完,有点累”;约会时会突然皱眉看手机,说“客户又催方案了”;甚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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