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强的落网比预想中更加迅速。
重案二组的行动一如既往地利落,通缉令下发不足十二小时,循着线报与监控轨迹,队员们就在城郊一栋鱼龙混杂的短租公寓里,将正收拾行李准备跑路的马强堵了个正着。
被捕时,这个绰号“壁虎”的男人脸上写满错愕,似乎无法理解警方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藏身之处。
搜查他的随身行李,翻出了多套伪造证件、几串型号各异的专业开锁工具,以及一沓尚未存入黑市账户的现金——唯独缺少那个能一锤定音的关键物证:香烛台。
审讯室内,灯光惨白。
马强蜷在审讯椅中,微微佝偻着背,眼神飘忽不定,带着惯犯特有的警惕与油滑。他承认潜入苏晓住宅意图行窃,却对杀人指控矢口否认,一口咬定自己进入时苏晓已气绝身亡。
赵刚亲自坐镇主审,周幸以与桑榆在单向玻璃后静静观察。赵刚的审讯风格如其为人,大开大合,充满压迫感。
“马强!苏晓家里值钱的首饰、现金你动都没动!你说偷东西,你进去偷什么?偷个寂寞吗?”赵刚一掌拍在桌上,声响震得四壁嗡鸣。
马强缩了缩脖子,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警、警官,我……我当时吓坏了,一进去就看见人死了,魂都吓飞了,哪还敢拿东西啊?赶紧就撒丫子跑了……”
“放屁!”赵刚怒斥,“现场干净得反光,一个指纹半个鞋印都没留下!你管这叫吓坏了?你他妈是去给苏晓搞开荒保洁的吧?!”
马强眼神闪烁,紧紧闭上了嘴。
观察室内,周幸以微微蹙眉,对身旁的桑榆低语:“老赵这套硬攻,对付这种老油子效果有限,他心理防线筑得很牢,而且……似乎笃定我们缺少直接证据。”
桑榆凝视着审讯室里那个眼神飘忽的男人,脑海中再次浮现梦境里他冷静灌血、密封烛台的画面,“他像有什么依仗,”她轻声道,“或者说,在等待什么,他一定清楚香烛台的事。”
周幸与桑榆交换了一个眼神,拿起话筒:“把桑榆画的那张香烛台素描给他看。”
审讯室内,赵刚依言将一张复印件拍在马强面前。那是桑榆依据梦境细节绘制的香烛台:铜制底座,柱身刻着繁复的缠枝纹,顶端的烛台凹槽明显比普通款式深上两圈——正是为了盛装液体而设计。
马强的目光刚触及纸张,瞳孔便几不可察地骤然收缩,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,“警官,这……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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