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包括“耗材使用情况”和“最终处理方式”。
“2020年3月,李晓婷,12岁,A型血,器官可用,摘出后送康诺医疗中心,尸体送永光电机厂销毁。”
“2021年7月,张诺伊,10岁,O型血,RH阴性(熊猫血),抽干后送康诺医疗中心,尸体送永光电机厂销毁。”
“2023年9月,田小雨,11岁,黄金血,被看中后享用三次,抽干血,另处理。”
一行行毫无感情的文字,像一把把淬毒的冰锥,刺得人眼睛生疼,心底发寒。桑榆看着屏幕,忍不住低声喃喃:“他们把活生生的人……当成了可以随意拆解、丢弃的材料……”
周幸以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攥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但他开口时,语气却异常冷静,像是在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:“把所有数据完整拷贝,列为最高机密证据,刘海,立刻深挖永光电机厂的所有股东背景,以及康诺医疗中心近五年所有的器官移植记录和特殊血液采购清单。”
他顿了顿,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副局长张学民的电话,声音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:“张局,王梅家发现重大线索,查获直接证据,指向一个长期残害女童的犯罪网络,康诺医疗中心和永光电机厂涉嫌疑似重大。现在,不需要我们再费口舌去说服钱专家了——如果面对这样的铁证,还有人敢阻挠调查康诺,那我建议,可以直接请纪检的同志介入,查查这位钱专家,和康诺背后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!”
挂断电话,周幸以的目光转向桑榆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:“你之前的推断是对的,那个账本和这份清单完全对得上,现在的关键,是必须找到王梅,她要么是知情人,要么……就是这份清单的直接参与者或执行者之一。”
桑榆刚想点头,王阿姨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,手里拿着一张彩色照片,急切地递给周幸以:“周警官,这是小梅去年拍的照片,你们拿去登寻人启事吧!用这个最清楚!”
桑榆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身体猛地僵住——照片上的王梅梳着乖巧的齐刘海,虽然素面朝天,但那双眉眼间的轮廓与骨相,与梳妆台上那张浓妆艳抹的照片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“原来……隔壁住的就是王梅本人。”桑榆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和寒意,“她一直过着双面人生,一面是母亲眼中需要被呵护的、脆弱的女儿;另一面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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