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让任何直视他的人心生寒意。他刚收到一条信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呵,张建国那条老狗,不仅跑了,居然还给我那位好大哥惹了不小的麻烦?”贺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荡漾出危险的光泽,“真是……跑得妙啊。”
大哥贺辰的麻烦,就是他贺旻的快乐源泉。想象着贺辰此刻可能正焦头烂额,他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在他眼中,贺辰平日装得再如何儒雅,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卑劣。他贺旻自认也不是善类,但至少行事坦荡,不像他那好大哥,专爱背后玩弄阴损伎俩。
这时,一个妆容精致、身姿妖娆的女人如同无声的藤蔓,悄然依偎到贺旻脚边的地毯上。她穿着贴身的丝绒长裙,勾勒出曼妙曲线,浓重眼妆下,一双眼睛看似媚意流转,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空洞与麻木。
若桑榆在此,定会震惊地认出,这张被浓妆覆盖的脸,依稀正是二十年前七名少女连环失踪案中唯一的幸存者——王梅!
谁能想到,当年的受害者,如今竟似缠绕在罪恶之树上的毒藤。
“贺少,”女人的声音娇柔婉转,仿佛浸了蜜,“新一批的小雀儿已经调教妥当了,个个水灵听话,就等您过目定夺了。”
贺旻垂眸,用脚尖轻轻抬起王梅的下巴,端详着她全然顺从的脸庞,语气意味不明:“小梅,跟了我这么久,可曾后悔?”
王梅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,随即更加柔顺地俯首,声音带着刻骨的依赖:“后悔?若不是贺少您当年将我从地狱里捞出来,我王梅早就成了荒郊野外的孤魂,或者还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,是您给了我新生,为您做任何事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贺旻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,收回脚,看似随意地提及:“田小雨那件事,虽然大哥说会帮我处理干净后续,但我这心里,总是不太踏实。”
他话锋微转,目光落在王梅身上,“你把警察引到那个已经废弃掉的实验室去还不够,还不够把我大哥拉下马,不如……由你去做好最后的清扫,如何?”
王梅以为是处理尸体或封口之类的脏活,并未犹豫:“贺少放心,我一定办得干净利落,绝不留后患。”
这时,包厢角落里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忍不住开口:“二少,还有个麻烦事,洛城这边碧水的生产线,全被那位白先生给毁了,看来他是想垄断碧水,哪怕是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