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信任吗?我们俩是一体的,无论你要做什么,我可以帮你一起分担,我不想每次都这样糊里糊涂地陷入危险,又糊里糊涂地被你救下。】
脑海中的沉默持续了几秒,桑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:【不是不信任你,而是这件事牵扯的水太深,背后的东西远超你的想象,知道得越多,越危险,我必须确保……我们有足够的准备,才能走下一步。】
【准备?什么准备?】
【可靠的同伴,足够的力量,以及……确凿的、能一击致命的证据。】桑影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,【在此之前,你知道得越少越好,保护好你自己,就是目前对我最大的帮助。】
桑榆能感觉到桑影的决绝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只好把满腔的担忧和疑惑压回心底。
审讯室内,灯光惨白,照得张建国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。他戴着镣铐,慢吞吞地坐下,姿态甚至带着点诡异的从容。
他抬起浑浊的眼睛,瞥过周幸以包扎固定的右手,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,那弧度难以界定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。
周幸以没任何寒暄,直接将田小雨生前的照片推到他面前,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,与眼前这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张建国眼皮耷拉着,瞄了一眼,声音沙哑迟缓:“警官,这女娃子是谁啊?我不认识。”
林佳在一旁猛地一拍桌子:“张建国!你少装糊涂!证据确凿!是你杀害田小雨,取走她的脑垂体!还狡辩!”
张建国掀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扫过林佳,像看一个不懂事瞎吵嚷的后辈:“小姑娘,火气别这么大,什么杀害?什么脑垂体?我老了,耳朵背,身体也不好,听不明白这些吓人的话。”
他甚至配合地轻轻咳嗽了两声,显得十分虚弱可怜,“我就是个黄土埋到脖子的孤老头子,被我那黑了心肝的侄子骗了,卷进这掉脑袋的事情里,你们该去问他,找我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用?”
他三言两语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所有罪责一股脑推给了张晓军。
周幸以身体前倾,受伤的手随意搭在桌面上,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:“二十年前,七个女孩连环失踪案的时候,你也是用假死这一招金蝉脱壳的吧?玩得挺溜,瞒天过海这么过了二十年。”
张建国脸上那点微弱的活气彻底消失了,他像一口枯竭多年的老井,深不见底,毫无波澜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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