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扣你头上真是十年如一日,就没挪过地儿。周队带桑榆出去,是因为她那双手能精准复原监控里看不清的鬼影,能凭几句话画出嫌犯的脸。你呢?除了会跟在屁股后头递文件挡记者,还能干嘛?”
李铭被噎得脸涨通红,悻悻地踢了踢墙角:“我不就随口一说么…用得着这么损我?”
林佳没再理他,转身朝技术科走:“别磨叽了,周队让咱们该干嘛干嘛,再耽误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李铭撇撇嘴,也只能快步跟上,只是心里那点不是滋味,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尽。
……
车子驶出市局,汇入车流,朝着城东开去。连日的奔波和精神高度紧绷耗尽了桑榆的精力,车窗稍开,温润的风吹得人浑身松懈,平稳的车速更像是最好的催眠曲,她眼皮越来越沉,最终歪在副驾驶座上沉沉睡去。
冰冷的梦境再次袭来,带着熟悉的压抑感。
她仿佛又透过田小雨的眼睛,看到了那个巷口。
兜帽男再次出现,正同她的父母进行第二次交易。一叠厚厚的钞票被塞进父亲干瘦的手里,母亲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贪婪与忐忑的僵硬笑容。
忽然,一阵风卷过,猛地掀起了兜帽男帽檐的一角,短暂地露出了他的半张脸——以及眉骨上一道狰狞结痂的陈旧疤痕!
田小雨吓得心脏骤缩,猛地往后一躲,缩进更深的阴影里。幸运的是,那人似乎并未察觉这双藏在暗处的、惊恐的眼睛。
交易完成,父母揣着钱,几乎是脚步虚浮地匆匆离去。兜帽男站在原地,似乎低声打了个电话。
画面陡然闪烁、跳跃。田小雨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里的恐惧竟被一种隐秘的、扭曲的兴奋取代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父母刚刚难得施舍给她的几张零钱,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:“原来…我的血这么值钱…可以换这么多钱…也许下次,爸妈就能给我买那件橱窗里看了好久的新裙子了…”全然不知这天真而危险的念头,却为她招来了杀身之祸……
……
“桑榆?桑榆!”
桑榆猛地惊醒,心脏狂跳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车窗外流动的景色表明,尚未到达目的地。
“做噩梦了?”周幸以瞥了她一眼,递过一张纸巾。
桑榆喘着气,来不及解释,急忙拿出手机,调出刘海之前发来的那张经过AI增强处理的兜帽男监控截图,然后飞快地掏出速写本和炭笔。
凭借着梦中那张清晰了许多的下半张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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