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接下来的话却让气氛急转直下。
“好有什么用?摊上那么一对爹妈!”一个快人快语的大妈撇撇嘴,压低了声音,“那两口子,啧,就不是东西!自己没本事,窝囊气全撒孩子身上!店里遇到难缠的顾客受了气,回头就能听见他们打骂小雨!吼得整栋楼都能听见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老太太也压低嗓门,“好几回我看见小雨那孩子,大夏天的还穿着长袖,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有些衣服都破破烂烂的,那对父母也不说给孩子换件新衣服,还是我看不过去,把我闺女淘汰的旧衣服给了她几件。”
周幸以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桑榆忍不住握紧了拳头,想到赵法医说的,田小雨身上受虐待的痕迹,既有很多新伤,但更多的是成年旧伤。
这时,旁边一个一直默默听着的瘦高个老头,忽然摇着头嘀咕了一句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总结:“唉,我就一直纳闷,那孩子又乖又俊,怎么看都不像是老田家能生养出来的种……对他家那店比对自己亲闺女还上心,小雨就跟不是他们家孩子一样…”
——就跟不是他们家孩子一样!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周幸以和桑榆脑海中某种混沌的迷雾!
他几乎是同时和桑榆对上了眼神,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震惊和豁然开朗。
“艹…”周幸以极低地爆了句粗口,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,舌尖抵着糖块,露出一个带着点冷厉又玩味的表情,“这他妈的…还真是灯下黑啊。”
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号的动作又快又稳。
“喂,老赵,是我。”他语速很快,却清晰有力,“别摆弄你那些瓶瓶罐罐了,有正事!准备做一份亲子鉴定…对,田小雨和她爹妈…样本A你那儿有现成的…B和C?”
他顿了顿,“让技术队派俩机灵点的,找个由头,比如…回访现场周边监控盲区需要补充笔录,上门去套个近乎,顺手把田家两口子喝过水的杯子、或者梳子上的头发请回来。对,手脚干净点,别吓着人民群众…手续?先干活,手续我回头找张局补,天塌下来我顶着!”
挂断电话,周幸以眼中寒光微闪。
他打电话并没有刻意避开旁人,那几个老人隐约听到了“亲子鉴定”几个字,顿时面面相觑,露出了更加震惊和复杂的神情。
“哎哟…这…这要是真的…”
“怪不得啊!我就说哪有点不对劲…”
“上次见小雨病得快不行了,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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