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全砸在这上面了。
她拿出手机,将这几张账单仔细拍下,尤其是上面的字迹特写,直接发给了周幸以,附带一条语音:“头儿,永光电机厂有发现,一个叫张建国的老员工,二十年前曾被列为嫌疑人,后因无证据排除嫌疑。此人十九年前酒后溺亡,在他宿舍发现大量购买辐射损伤药物的账单,字迹我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,周幸以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林佳这里。
周幸以还没开口,就传来桑榆激动的声音——“佳姐!”桑榆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一丝急促和兴奋,“照片我放大了仔细看了!这字迹的起笔、转折、还有那个‘购’字的特殊写法,跟我们之前在新港公园找到的账本字迹特征高度吻合!尤其是数字‘7’的写法,带个小勾,几乎一模一样!我可以基本肯定,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,也是极度模仿或者有密切关联!”
林佳心头猛地一跳:“也就是说,田小雨偷走的那个账本,很可能最初就是张建国记录的?”
“极有可能!”桑榆的语气非常肯定。
这时,周幸以低沉的声音也切入了通话:“林佳,桑榆的笔迹分析可靠性很高,一个需要频繁使用昂贵辐射药物、且字迹与关键物证一致的人,他的‘意外’死亡,太巧合了。你立刻去当年处理张建国后事的殡仪馆查一下,我要知道当年火化的,到底是不是他!让小陈小李配合你。”
“明白!”林佳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这间布满灰尘的宿舍,仿佛能看到一个被病痛和秘密折磨的孤僻老人身影。
她转身快步下楼,对等在外面的马爱明道了声谢,留下小陈和小李继续细致勘查宿舍,自己则跨上警用摩托车,引擎发出一声轰鸣,朝着市区殡仪馆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经过一番周折和亮明证件,林佳在殡仪馆陈旧档案库里,终于翻出了十几年前张建国火化的记录。
记录很简单,甚至没有直系亲属的签字,只有一个当时厂里帮忙处理丧事的负责人潦草的签名。
然而,当她调阅当时的遗体接收记录和简易尸检报告时,却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微却致命的疑点——单据上记载的遗体特征描述中,有一项是“右脚踝关节处有陈旧性骨折疤痕”,而根据从永光电机厂人事科残留的几份老旧体检档案复印件显示,张建国年轻时确实因工伤导致过右脚踝骨折。
但问题在于……林佳仔细核对了遗体接收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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