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光电机厂的大门锈蚀斑驳,歪斜欲坠。高墙内枯藤缠绕,杂草没过膝盖,破败的厂房在秋日的阴霾下沉默矗立,空气里混杂着铁锈、机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试剂怪味。
两辆警车碾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,停在了厂区中央。林佳利落地跳下车,马丁靴踩在碎砾上发出嘎吱声响。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警服的年轻干警,小陈和小李,都是刚从派出所抽调过来配合排查的,脸上还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谨慎和新奇。
“这地方……可真够偏的。”小陈环顾四周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林佳从口袋里摸出半个用油纸包着的鸡蛋灌饼,咬了一口,含糊道:“废话,不然能藏那么多事儿?分头看看,有没有人住这儿的痕迹,注意安全。”
“有人吗?市局刑侦队的!”小陈和小李提高嗓门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。
喊了几声,就在他们以为要扑空时,旁边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里,一扇铁皮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条缝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印着“永光电机”字样的旧工装、满脸皱纹的老人警惕地探出头,手里拄着根磨得光亮的木棍。
“谁啊?吵吵啥?收废铁的过两天再来!”老人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林佳三两口吃完饼,掏出证件亮了一下:“老爷子,您好,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,姓林,来了解点陈年旧事。”她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同事。
老人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证件,又打量了一下林佳和两个年轻警察,这才慢慢拉开门,嘟囔道:“警察?这破地方多少年没来蓝衣服了……还是为那些没找着的女娃子?”
林佳心里一动,顺势问道:“您知道二十年前那事儿?”
“咋不知道?闹得那么大,来了好几拨人呢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侧身让他们进屋,屋里家徒四壁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,一个老式煤炉散发着微弱的热量。
“我叫马爱明,当年也在永光干了大半辈子。后来厂子倒了,老板跑路,赔不起钱,我们这些老伙计,没地方去,有点力气的就捡点废铁卖卖,凑合活着呗。”老人指了指自己身上,“喏,当年防护没做好,接触那些东西,身上烂了好几处,现在阴天下雨还疼呢。”
林佳看着老人浑浊却透着无奈的眼睛,放缓了语气:“马大爷,我们就是想问问,二十年前,厂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?或者那段时间,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?”
马爱明皱着眉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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