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沉默,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过的沙哑,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回忆。
“那是二十年前的老黄历了,”他缓缓说道,目光凝视着前方,似乎透过红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,“你那会儿估计刚会走路吧。”
桑榆静静地坐在一旁,侧过头,凝视着他的侧脸。他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,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坚毅。她没有打断他,只是默默地倾听着。
“当时辖区里发生了一系列儿童失踪案,”他的声音略微颤抖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前后一个月,丢了七个女孩,都是十岁上下的年纪,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啊。”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痛心。
“这些孩子们都是在放学路上失踪的,”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“说没就没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家长们心急如焚,警方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,但始终一无所获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,但桑榆能敏锐地捕捉到那平静之下深埋的、沉重如礁石般的压抑,“我师傅负责那起案子,但那时候技术条件落后,DNA检测刚起步,数据库更是空白,确定个体身份大多靠血型比对和家属辨认,排查难度极大……案子最终悬了,七个孩子,一个都没能找回来。”
绿灯亮起,车辆缓缓启动,滑入湿漉漉的车流。
周幸以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,但桑榆感觉到,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沉入了那段尘封的、布满灰尘与血迹的往事里。
“其中一个女孩的父亲……受不了这个打击,彻底垮了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“那之后,他成了市局刑侦支队的常客,几乎每天都要来一趟,反复问进展,求我师傅找人……可案子进入死胡同,有限的警力必须投向新的案件,这是无奈的现实。”
桑榆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湿皱的素描本边缘,指尖发白。
“我师傅心软,看他实在可怜,家里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孩子,时常会劝他,试着开导他,说‘老哥,日子总得过下去,往前看吧,实在不行……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,再要一个孩子……’”
桑榆的心猛地被揪紧,一股酸涩涌上鼻腔。
“他不听劝,谁也劝不住。”周幸以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像是结了一层冰,“没人能帮他,他就自己查。他辞了工作,几乎变卖了所有家当,像疯了一样到处打听、寻找。几个月后,他突然冲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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