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警犬阿旺就被训导员带至现场。
它在训导员的指令下,围着那根巨大的承重柱仔细嗅闻,鼻子贴着混凝土表面,一圈圈缓慢移动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警员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紧紧盯着阿旺,期待它能发出发现线索的标志性示警 —— 比如趴下、狂吠。
然而,阿旺来回逡巡了数遍,最终只是焦躁地在原地踏了几步,对着柱子发出几声困惑般的低呜,却始终没有趴下示警。
训导员向张局汇报着阿旺没有搜查到什么。
没一会周幸以的手机响了,他按下免提键,张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压力:“幸以!阿旺都没反应,下面大概率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!你知道这根柱子意味着什么吗?它关系到整个地标项目的结构安全,还有新区的形象!没有铁证,绝不能轻易动!这个责任,谁也担不起!”
张局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所有人的头上。
现场气氛瞬间跌至冰点,刚刚燃起的希望被彻底扑灭。
几个年轻警员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,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,讨论是不是之前的推测出了错。
就在这时,周幸以却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淡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,在凝重压抑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,甚至有些突兀。
“担责?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无非是赔钱而已,张局,这钱,我个人出了。”
他的话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底气和果决。仿佛推倒一根造价不菲的地标承重柱,跟弄坏一个普通的杯子没什么两样。
周围几个知情的派出所民警瞬间交换了眼神,表情微妙 —— 他们知道周家很有钱,但这一动最起码得赔几千万,更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 “可能”存在的证据,毫不犹豫地承担这么大的损失。
桑榆更是猛地抬头看向他,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背后何止是钱?
后续的工程延误、结构检测、上级问责、媒体追问…… 无穷尽的麻烦等着他,可他却只字未提,只一句 “我个人出了”,就将所有压力扛了下来。
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梦境,他竟愿意仅凭她一份语焉不详的 “侧写” 和那些间接线索,就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。
【啧,倒是有点魄力。】桑影冷冽又傲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施恩般的挑剔,【不算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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