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能替您跑跑腿,当条看门狗!”
他像濒死的鱼,张大嘴巴死死盯住那片吞噬一切的阴影,等待审判。冷汗混着血水,沿他油腻额角滑落,“啪嗒”滴在冰冷地面,晕开一小片绝望的污迹。
空气死寂,只剩他破风箱般的喘息,以及旁边壮汉手中,解剖刀锋划破空气时那细微却令人血液凝固的嗡鸣。
金发男子听到“罗斯”后,眼神眯了眯,转头恭敬道:“白哥,是我没管好手下。”
阴影中的男人轻笑了声,温润嗓音里渗着冰冷:“还真是个小老鼠啊,不过是露了个面,就知道打个地洞运走我的货。”他微微侧首,声音轻缓却不容置疑: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金发男子颔首,退到一旁打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“把罗斯带过来,处理干净,还有那个阿炳,和他的实验室,一并请来,白哥要见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阴影中的男人忽然又开口了,那温润的声线里揉进了一丝难以名状的、近乎愉悦的残忍:“敢碰我的小夜莺……”他轻笑一声,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,“就要有被慢慢处刑的觉悟,对不对?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欣赏这句话带来的恐惧余韵,然后才继续吩咐道,语调轻快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游戏:“那些粗制滥造、脏了碧水名字的垃圾工厂,看着实在碍眼。去,把它们都处理干净,扫得亮堂一点。”
“毕竟,”他的声音愈发柔和,甚至带着点宠溺的意味,“得给我的小夜莺……送一份像样的大功劳才行啊。”
金发男子深深垂下头:“是,白哥。”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,给城市的高楼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桑榆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,拒绝了司机张叔再三要送的好意。
“张叔,真的不用啦,我自己开车可以的,早上也想醒醒神。”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温柔却坚定,“而且您送完我再去办家里的事就太绕了,多麻烦呀。”
电话那头的张叔还是不放心:“小姐,早高峰车多,你自己开小心点啊……”
“知道啦,放心吧张叔,我车技好着呢!”桑榆笑着挂了电话,坐进了她那辆白色的奔驰CLS轿跑。
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,朝着洛城市局的方向驶去。上了高速后,车速稍微提了起来。桑榆分神想了一下,前世挤地铁,通勤时间两小时是因为郊区房租便宜,现在穿到这书中,通勤时间还要两小时却是因为住在别墅区。
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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