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住!”
“有没有受伤?我刚问过护士站,需要复查随时帮你约号!”一个戴眼镜的姑娘递来一杯温牛奶,“快喝点热的,脸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
桑榆怔了怔,接过那杯牛奶。温度从指尖蔓延进心底,她勉强弯了弯嘴角:“谢谢,我真没事,就是跑得太狠,脱力了。”
她环视一圈,轻声问:“小张呢?我听说他为了拦人被打晕了……现在怎么样?”
“那小子命硬得很!”李铭走过来,语气放松不少,“轻微脑震荡,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归队。刚还拉着我问你回来没,说要跟你喝一杯压惊。”
桑榆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,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她低头慢慢喝着牛奶,或许原主带来的麻烦,并没有那么难解决。
等众人渐渐散开,周幸以才重新走上前。“流程还要走,看一下笔录,确认无误签字。”
桑榆依言接过文件,迅速浏览后签下自己的名字。笔尖离开纸面,她却没有立即递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,唇微微抿起,像是还有什么话在嘴边犹豫。
周幸以一眼看穿她的迟疑,直接问道: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语气干脆利落,不带半点迂回。
桑榆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垂下视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周队,绑走我和陈墨的那两个人……他们是因为知道是我告诉支队‘碧水’坏了他们生意的事,才绑架的我。”
周幸以眼神骤然一凝,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做正式笔录时桑榆对此只字未提——她是在担心,市局内部有鬼。
他面色未变,只极短促地一点头,声音沉而稳:“知道了。”随即目光在她脸上停顿半秒,添了一句,“你自己最近也小心一点。”
短暂的停顿后,桑榆才又抬起头,问出另一个问题:“周队,陈银翔……已经抓回来了,是吗?”
“嗯,就关在隔壁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抿了抿嘴唇,声音压抑,“能不能让我看看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周幸以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凝视着她:“你之前就查到《沉渊》那幅画——是不是那时就怀疑林薇薇的头颅藏在里面?”
桑榆没有否认,疲惫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光:“只是直觉。那种疯子,或许更喜欢用这种方式‘展示’他的战利品。越是放在所有人眼前,他越觉得刺激,越自以为掌控一切……他觉得没人能看透,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。”
周幸以嗤笑一声,眼里却毫无笑意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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