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…曹文…是云市过来打工的洗头妹,长得很漂亮……”李妍的声音气若游丝,几乎湮没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尸体…就埋在湖边别墅的花园里……”
“林薇薇的头颅,被藏在哪里?”周幸以的问题步步紧逼,不留喘息之机。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“嗡”了一声。 周幸以面不改色,指尖流畅地滑开屏幕瞥了一眼——是刘海发来的紧急信息:周队,找到了。林薇薇的头颅被藏在画室那幅最大的《沉渊》油画夹层里,阿旺立了功,技术队刚用设备扫描确认。
周幸以面无表情地将手机熄屏,反扣在桌上。随即,他将一直把玩在指尖的那颗薄荷糖不紧不慢地塞进嘴里,咔嗒一声咬碎,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炸开,而他眼神里的冰冷却丝毫未化,继续锁死在李妍脸上。
“是陈银翔指使你去引开警察的?”
“是…教授本来准备出去散散心,银翔突然打电话过来,他说要给警察一个教训…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!”
李妍猛地抬头,眼底充满了真实的后怕和惊惶,“他只说有警察盯上教授了,让我想办法…拖住去别墅的警察几分钟…我以为…他是想争取时间销毁证据…我根本没想到…他们是要绑人!更没想到…他们会敢对警察下手!”她的哭腔里带着真实的懊悔和恐惧。
周幸以的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节奏越来越快。他嘴里的薄荷糖被他嚼得咯吱作响,那清冽的气息似乎也无法压下他眉宇间愈聚愈浓的沉郁。
陈银翔的疯狂供述,李妍的崩溃交代,看似撕开了一道口子,实则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,露出了水下更加黑暗汹涌的暗流。
“周队!” 林佳的声音像被按了快进键,混着急促的喘息撞开审讯室的门,她一手抓着门框,一手死死攥着耳麦,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,“桑榆回来了!是云市禁毒的陆峥支队长救的!人已经到大厅了,一切平安!”
周幸以的动作比思维还快 —— 椅子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尖锐的 “刺啦” 声,他猛地起身,嘴里没嚼碎的薄荷糖差点呛进气管,咳了两声才缓过来。
从桑榆失联开始就堵在胸口的那股滞涩感,像寒冬里冻了三天三夜的冰块,此刻被 “人平安” 这三个字砸得粉碎,连带着紧绷的肩线都悄悄松了半分。
他抓过椅背上的警服外套,没等扣好扣子就大步往外走,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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