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点。”
“是,先生!我们明白!” 桑明诚赶紧应着,声音绷得像根快断的弦。
“嗯。” 那头好像要挂了,又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慢下来些,带上种…… 怪兮兮的关切:“我的小夜莺…… 怎么样了?记忆…… 有回来的苗头吗?”
桑明诚的心猛地一揪,飞快瞅了陈雅芝一眼,她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。他咽了口唾沫,逼着自己用最稳的语气答:“没有,先生,她就是…… 画画更上心了点,记忆没任何动静。”
“呵。” 那声音听着挺满意,“好好看着她,她可是我挑了又挑的…… 最金贵的收藏品。” 最后三个字,裹着股让人头发倒竖的占有欲。
电话 “咔哒” 挂了,忙音在死寂的书房里空落落的响。
桑明诚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坐在椅子上,手机从汗湿的手里滑下去,“咚” 地砸在地上。
他和陈雅芝对视一眼,俩人眼里都装着化不开的恐惧和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