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爬 —— 凶手够狠够精,专挑林薇薇这种想改命、对艺术有幻想的,背景空白、没什么社会关系,查起来难上加难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突然冒出个气音,又惊又愣,跟玻璃碎了似的:“还…… 还真让她给说中了?!”
李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死死盯着白板上林薇薇资料里 “画室”、“人体模特” 那几个字,又猛地扭头看向昨天桑榆站过的地方,好像那姑娘还杵在那儿似的。
被打脸的燥热 “腾” 地冲上脑门,他下意识地嘟囔出声,在这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“这可不是靠蒙的啊,小铭子。” 周幸以慢悠悠转过身,声音不高,却像根冰锥似的戳破了屋里的沉闷。
李铭一个激灵,立马醒过神,脸 “唰” 地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头埋得快碰到桌子,哪儿还敢看周队和其他人的眼神。
赵法医适时咳了一声,打破僵局。
他的目光在白板上扫了扫,昨天桑榆分析时提的 “受害者有特定审美价值”、“凶手有展示欲”、“目标社会关系简单” 那几条还在,慢悠悠道:“桑榆同志昨天的推论…… 确实跳得有点快,没实证支撑,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但就现在的情况看,死者身份、职业、空白背景,还有凶手用的诱饵,都跟她猜的核心对上了 —— 凶手就是按那套病态标准挑的人,专找好下手、不容易被追根溯源的。这一点,没跑了。”
周幸以没说话,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“笃、笃” 的声儿在屋里荡着。
林薇薇那 “隐形” 的过去,像块石头压在案子上。
他转身,抓起红马克笔,在 “林薇薇” 三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,笔尖悬了悬,落下的字又快又准,透着股狠劲儿:“查她在洛城办身份的所有路子!办证的、早期雇主、租房的,任何能摸到云市线索的地方都别放过!第二,把她失踪前的社交圈、工作记录、通话记录全扒出来!接触过的搞艺术的,特别是以长期创作、要保密为名义的!全市的艺术工作室、私人画室、地下创作室,挨个筛!凶手知道她是谁 —— 或者说,知道她‘不是’谁。”
写完,他的目光好像不经意地扫过昨天桑榆站的位置,眼里那层拒人千里的冰壳,好像裂了道更大的缝,里头藏着更深的探究 —— 那丫头的直觉,连受害者的 “空白” 都隐隐摸到了?
周幸以抓起内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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