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某种“状态”。
几乎是出于本能,她将自己的推测脱口而出。
话音落下,会议室陷入更深的寂静,所有目光再次“唰”地聚焦在她身上,惊讶暂时掩盖了之前的排斥。
李铭瞪大了眼睛,赵法医也讶异地抬了抬眉梢。
周幸以转笔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他终于抬起头,眼窝深邃,瞳色偏浅,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,却又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表象,此刻那目光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探究——这姑娘的话,竟与他脑中刚刚成型的某个念头不谋而合。
“哦?”他挑了挑眉,嘴角的弧度深了些,“继续说。”语气依旧懒散,却少了方才那份拒人千里的漠然。
桑榆心跳如擂鼓,手心沁出薄汗,但仍硬着头皮继续:“凶手手法如此专业缜密,却选择将尸体抛弃在公园人工湖,风险极高。使用防腐剂这种非常规手段,目的性必然极强。除了干扰死亡时间判断,是否有可能,他是为了让尸体在‘被发现’的特定时刻,呈现出他理想中的完美状态?”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桑榆迎着周幸以那似笑非笑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眼神专注地投向白板上死者躯干的照片,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认真:“死者的身份……失踪人口库那边还没有匹配结果吗?”
“还在筛。”周幸以言简意赅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桑榆定了定神,清晰地说道:“我认为,凶手如此大费周章——精准的切割、使用防腐剂、选择公园这种具有一定展示性的抛尸地点——很可能,他是将整个过程视为一场艺术创作,对美有着极端偏执的追求。其职业或许与绘画、雕塑等视觉艺术相关。”
李铭忍不住插话,语气带着嘲讽:“画画的?桑榆,你这想象力不写刑侦小说真是可惜了。”
周幸以没说话,只是淡淡地瞥了李铭一眼,眼神没什么温度,后者却立刻噤声。他转而看向桑榆:“依据呢?”
桑榆没理会李铭,径直说道:“这类凶手选择受害者,往往基于一套特定的审美标准。死者体型匀称,生前皮肤状态应当较好,年龄正处于25到30岁身体状态的巅峰期。切除颈部,除了隐瞒身份,是否也是为了去除他眼中的干扰项,只保留他想要的、作为创作素材的主体?”
这番推论听得人脊背发凉,但细想之下,又透着某种扭曲的逻辑。
“所以?”周幸以追问,眼中的探究意味更浓。
“所以,死者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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