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画画写生。”
桑氏夫妇对望一眼,眼神自然中透着惯有的纵容。
“也好,”桑明诚点头,修长的手指将咖啡杯轻轻放回骨瓷碟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出去走走,晒晒太阳,让老张送你去中心公园吧,那里开阔热闹。记得带外套,湖边风凉。”他语气温和,带着商界精英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周到。
“嗯,知道了,谢谢爸。”桑榆轻声应道。
她转身上楼,走向原主那间朝南的画室。推开门,阳光倾泻而入,整面墙的专业收纳架上,颜料、画刷、画刀依序排列,整洁得像博物馆的陈列。
原主与她一样攻读绘画专业,但所用材质的等级却是云泥之别。
桑榆打开恒温恒湿的松木颜料柜,眼底映入一排排未经使用的、包装精致的颜料管,有些限量色号甚至是她前世只能在国际画材展图册上眼馋的存在。
这些她曾经省吃俭用大半年才舍得买一罐试手的珍贵材料,在这里不过是她画室里最寻常的库存。
桑榆抽出一支德国纯貂毛水彩笔,笔尖在指尖回弹,饱满有力,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——穿书遇到的,起码也不全是坏事。
等收拾好下楼时,司机已经在车库等着了。
司机老张是一位为桑家服务了十多年的老师傅,头发梳得整齐,穿着熨帖的制服。他从后视镜里悄悄看了眼后座略显安静和苍白的桑榆,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:
“小姐,今天气色看着比早上好多了,出来透透气是对的。”他声音沉稳,带着长辈般的关切,“早上听夫人说您昨晚没睡好,做噩梦了?”
桑榆回过神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嗐,梦都是反的,都是假的,当不得真。”老张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语气笃定,“您别往心里去。这太阳底下一晒,湖边新鲜空气一吹,什么噩梦都得散喽。您啊,就是平时琢磨画画太用心,思虑有点重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道:“先生太太最疼您了,您要是没什么精神,他们可担心了。等会儿到了公园,您就好好散心,看看花看看水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我就在老地方等您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“谢谢张叔,我知道了。”她轻声回应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。
“诶,这就对了。”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笑容,也满意地笑了,不再多言,专心致志地开车。
阳光穿过公园葱郁的枝叶,在洁净的步道上投下摇曳的光斑。空气中混合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