缔了原本的头发，逐渐演化出更加强烈浓郁的剧毒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杨锋本想习惯性的揉一下零的脑袋，但长满蘑菇的头实在是下不去手。
“很好呀！”
“我感觉很舒服。”
“那些蘑菇，在释放出一种毒素，效果与庇护所实验室的高纯度镇定剂差不多，但但强度要提升上百倍。”
零打了一个比方，分析着蘑菇的毒性。
“它们的孢子，都已经被我寄存。”
“若是有需要的话，我可以立刻生长出一些来。”
零抬起手，皮肤之下似有什么东西蠕动着。
那藏在某处的孢子被晕了过来，喂养给它大量的血肉之后，立刻生长出色泽更加鲜艳的斑斓菌菇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将它们都藏起来吧，以后说不定有用。”
杨锋点了点头，然后又看了一眼零现在的形象，普通人看到了必然会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