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让宣府关隘打开如何?”
余令沉思了片刻,轻声道:
“现在宣府开不开对草原的那些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!”
“眼下真的是不能打仗。”
“别找我说情,这件事发生了一次就不会有下次,这一次要么让我进去杀,要么他们杀完了拿给我看!”
卢象升气得直跳脚,说了半天还是得杀人!
“如果将来我被刺杀呢?”
“首先你要明白一点,只要你不作死,以你的武力来算能杀你的人很少。
其次,如果别人也这么对你我也会如此!”
“我就知道!”
余令冷哼一声,淡淡道:
“我不想看到闷闷守寡落泪的样子!”
卢象升闻言怒道:
“咱俩可是从小就认识,按理来说你我可是竹马之交,你就不能说点好点的开心一下?”
“赶紧回去,如果你不想在今后的日子变得有志难伸……”
卢象升懂了,他明白,这是大舅哥在点醒自己。
朝着余令拱拱手,卢象升本想恭敬的再弯弯腰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