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这么的难以接受。
最难受其实不是这个。
最难受的是魏忠贤等人已经安排了人手。
从今年入秋开始,以东林书院为圆点,阉党要将全国书院尽数拆毁。
“孙承宗怎么说?”
“回老爷的话,孙大人说,他是皇帝的先生,师徒情分已经定下,朝堂之事不必再打扰他,他只想好好的做好辽东事!”
高攀龙闻言狠狠的捶打着边上的石台。
他不明白孙承宗为什么会这么的不明事理,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竟然选择了明哲保身。
“孙承宗啊,你难道没看出来如今的处境么?”
“眼下阉党当道,太子将立,余令这个小人成了太傅,你难道就看不见么?”
“清君侧,这个时候你就该回来清君侧的!”
高攀龙一边狠狠地捶打,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怒喝:
“孙承宗,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是如何举荐你为辽东督师的么?”
高攀龙骂完了,气消了,扛着鱼竿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