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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守心,你知道么,我在大牢里就想着这个,可惜吃不上,在那里我看到了王化贞,我没想到他会这样!”
“他是聪明人!”
“是啊,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聪明,我不怪他,生死乃大事,他既然要活着,他这样的一个选择没错!”
见余令一点都不吃惊,左光斗诧异道:
“你不觉得诧异?”
“我为什么要诧异,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啊。
你想说我为什么不说,可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说!”
“你早都知道了?”
“不说王化贞,还记得那一次叶阁老在青楼做东,他都说了,那时候人人都想成为东林人,那时候是你们实力最强盛的时候。”
余令从赵不器手里接过吹火筒,一边吹一边嘟囔道:
“在家里一碗水都端不平,牙齿都有咬到肉的时候,整个东林里怎么会没有一个远近亲疏呢?”
“王化贞在广宁大败,他又怎么敢确定你们会不会保他,他自然想活着,可活着必然要付出代价!”
左光斗一愣,喃喃道:
“你是说早就注定了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