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欲望,可以分解大人的担子叫懂事!
余令不想让史可法这么“懂事”,也不想让阎应元“懂事”!
史可法才收拾好,师父左光斗就来了。
看着师父,史可法知道自己去河套是求余先生出手对付阉党的!
“师父!”
“宪之,你听我说,这次去了余山君那边,他如果不答应,你也别着急着回,他这个人虽然毛病多……”
左光斗顿了一下,笑道:
“虽然毛病多,但他做事却是没有多大的问题,我常告诉你做人要以心论迹,他的心很干净!”
“徒儿记住了!”
史可法没发现,今日来送行的师父格外的慈祥。
他似乎想说很多话,到最后却什么都没说,全都汇聚在轻拍肩膀的那几下里。
史可法走了!
跟着去山西的商队一起走了。
史可法虽然没有带多少人,但他怀里揣着书信,遇到难处,随便找一个县衙都能逢凶化吉。
目送徒弟离开,左光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!